連續兩遍強調他愚不可及的思想,讓沈蘇玉有些懶得搭理他,沒有回答後麵那個明顯愚蠢的發言,隻是眯著眼的對著楊芬問道:
“所以現在,楊女士還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大家也都挺忙的,該散就散,一直堵在這兒,耽誤了工友上工,又沒法及時供應合作商的貨?”
“到時候的賠償可不會是一筆小數目。”
看沈蘇玉直接無視了他,李浩麵色一紅,感覺好像自尊心受到了無法言喻的衝擊,頓時惱羞成怒,大聲吼道:
“你舍得給那些合作商賠償?不舍得給我老娘多些錢養老?”
“這些開黑工廠的,果然個個都沒良心,隻知道壓榨老百姓的血汗錢!”
“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聽到這一副顛倒黑白的話,沈蘇玉都給氣笑了,怎麽會有人這麽不要臉?
之前她提出補償款的時候就避重就輕,說要叫領導,等她說她有話語權了,隻顧著質疑說她可憐。
就好像隻要他能用氣勢來強行壓垮別人,錯就能全部在她這邊一樣。
“所以你是覺得,四百八十塊的辭退補償款,不夠對嗎?”
李浩看著,這會兒看沈蘇玉似乎是服軟了,那種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頓時變得得意洋洋了起來,理所當然的說道:
“四百八十怎麽夠?至少得四百八十塊,不至少得五百塊吧!”
“媽可是在工廠勞心勞力地幹了這麽久,拿的這些東西,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看對方兒子一臉理所當然,而跪在地上的女人哭的聲音更加尖銳,沈蘇玉心中篤定,李芬估計知道她是臨時工,但是她兒子就未必了。
“你知道嗎?其實你媽來我們廠子才幹了不到兩年。”
李浩懵了一下,沒聽懂,但是還是大聲吼道:“所以呢?隻幹兩年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