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聽著副官的話,依舊沒有什麽神色變化,他沒有被副官說動,也不認為副官說的話,有什麽考慮的必要。
他隻是不清楚到底該如何說服副官,他壓根兒就不需要一個可以給他助力的妻子。
他不是不知道長官對他未來的安排,上麵將他安排到這個偏遠的地方來,賦予了一個重要的任務,可以說是對他非常的看重,但也可以說是對他的一次磨礪。
既然是一次磨礪的機會,那麽自然,如果沒完成的話,就要繼續磨礪下去。
長官對他寄予厚望,自然希望在這次任務中,他可以交出一份足夠有力的答卷,在未來,他前往更高的平台之時,能去堵上那些人的嘴。
沈蘇玉固然給顧言深帶來了相當大的助力,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這份助力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尚且未知。
甚至有可能拖後腿。
還不如一開始就取一個合格的妻子,有強大的家世,平日裏對這些彎彎繞繞的社交和禮節嫻熟於心。
這樣才有助於他未來的發展。
這些話是副官說的,是副官這麽想的,但是也確確實實是長官默許的,也就是說今天這個答案不僅是說給副官聽的,更是對長官的一次答複。
如果是平日裏被其他人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顧言深肯定懶得理,他和沈蘇玉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別人質疑,他們之間的未來由他們共同經營。
他也不認為他是那種,需要妻子的家事幫扶的男人,如果是的話,當初在首都他早就娶了那些高門大戶裏的女孩。
被安排在一個優渥的職位上,前途不愁,上升之路一片平坦,又怎麽會來到這片邊遠之地,執行一個雖說重要但是卻耗時頗長,又不確定性極大的任務?
顧言深陷入了沉思,而不是立刻反駁,讓副官有些許欣慰。
他以為顧言深聽進去了他的話,感覺他的勸說似乎起到了作用,於是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