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麵又熱鬧起來了,沈蘇玉就知道,差不多到頭了。
他們是鐵了心了想要誣陷他們。
所有人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患病這件事情強行賴在工廠身上。
無論那個楊芬,現在看上去壓力有多大,之前那個李婷喊起來有多麽不情願,都無法改變他們已經跪在這裏的事實。
說真的,剛剛要是那個楊芬真的喊出來了,說顧言深是被逼無奈的,有理由的,就衝他們跪在這鬧那麽大一個動靜,也不可能不做任何處理。
這件事情受影響最大的那個,必然是工廠。
沈蘇玉環視了一下四周,工人們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眼中帶著惶恐不安,圍觀的群眾們都在交頭接耳,有的人神色憤怒,有的人神色同情。
記者和媒體瘋狂的動筆記錄,看那架勢,恐怕是想將眼前的事物絲毫不差的記錄下來。
地上的女人依舊哭的難以自遏,旁邊的人依舊還在大聲嚷嚷,反複循環的那幾句口號,好像誰聲音大,誰就有理一樣。
這麽一圈看下來,到讓工廠門口這塊坪,變成了個活脫脫的戲台子。
而顧言深和跪在地上的,就是這戲台子上的主角,唱著老套而又引人注意的戲目。
到底是工廠壓人,還是恩將仇報?
那就看看,誰能更勝一籌吧?
戲台子一散,誰也不在乎真相是什麽?隻在生活中多了一二談資罷了。
而這一次,台下的人明顯持有了不同的觀點,不再像之前一樣,一邊倒,就已經是個很不錯的傾向。
再加上——
沈蘇玉看向記者和媒體,記者的的人數比之前要多了不少,一個地方發生了一個大事件,必然會有不少媒體聞風而動。
就算薛海平再怎麽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收買所有的媒體報道吧?
不過時間拖到這,再拖下去的話就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