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玉緊皺的眉頭,讓顧言深有種上去撫平的衝動,隻可惜他現在站在邊緣,完全無法靠近。
有些遺憾的捏了捏手指,等之後一定要去瞄瞄沈蘇玉的眉毛,看上去可真好看。
“工廠賠錢!我就是在工廠被傳染的!說不定還會傳染給別人!”
“你要是不賠錢,我就一直跪在這!”
“我倒要看看,你們廠子能有多沒良心?”
看楊芬已經打算做個徹頭徹尾的賴皮棍了,沈蘇玉和葉辰的神色卻沒有太大的改變,但哪怕表情沒有改變,心中的沉重卻是沒有減少一分。
葉辰和沈蘇玉不同,他有些猶豫,是否要將這個病症具有潛伏期這件事情說出來。
雖然說潛伏期期間不會有傳染的症狀,但是大眾和無良小報可不會管這麽多,一旦公布出來,對於廠子同樣也是不可避免的損傷。
原本信誓旦旦的這麽衝過來,結果還是被眼前這人的無恥給驚到了。
這豈止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瞧瞧最後那條件反射說出來的話,怕不是排練過才過來的,這是有備而來呀!
葉辰在為這件事情擔憂,沈蘇玉則停下了帶著節奏敲擊的手指,抬起眼睛看向楊芬,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就一直跪在廠子這?不打算去治病了?”
“我記得這個病,好像拖不了太久,對吧?”
被沈蘇玉的眼神掃了一眼,葉辰不知為何打了個機靈,立刻回應道:“對,這個病拖不了太久,雖然說發病的時候可能沒有感覺,但是嚴重起來的話,蔓延的速度會相當快。”
“到那個時候,別說花錢了,就是把最好的醫療資源放在他身上,也不可能痊愈的。”
葉辰這話明顯是誇張了,但沈蘇玉卻滿意的勾了勾唇,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平複了下去,開口繼續說道:
“要是當時你拿著我們工廠給予的補償款,馬上去看病的話,恐怕就沒這麽多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