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芬的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了,她抱著頭,有些崩潰的開始喊了起來。
“別說了,別說了!”
沈蘇玉看到這,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忍,有些事情隻能說是自作自受,但凡拿到補償款以後,楊芬沒有打折,讓病情惡化前來訛詐的主意,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步。
葉辰明顯也是這麽想的,說話的聲音絲毫沒有打算停下來,還是在算著那筆明顯不劃算的賬。
“這麽一看,你好像還是能拿到不少,六百塊呢?”
“那麽想必除了你以外,你們家其他人應該不需要再花錢了吧?”
“你也不需要用治病的時間出去找工作,對嗎?”
葉辰的聲音就像是魔鬼低語,徹底把楊芬刺激的痛哭流涕,哭的聲音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整個工廠的平麵上都看著她哭泣的模樣,讓整個場麵不久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你當時拿到錢的時候,馬上就去治病,該多好呀。”
沈蘇玉看到對方崩潰大哭的模樣,有些感慨,但是卻絲毫不同情。
走什麽樣的路,那都是她自己選的,這沒什麽好說的。
與其同情一個人品不行的家夥,一個訛詐對她充滿恩情的老東家的爛人,一個看不清是非、拎不清輕重的蠢貨。
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把工廠和工友,這段時間的損失給補上,原本在和薛海平拉扯的這個過程裏,訂單就有所減少。
現在被對方鬧這麽一出,無論最後結論是如何,對工廠的影響都不會小。
他們可是跑了很久的業務,才把那些搖擺不定的合作商給穩下來,這麽一鬧,又得奔波個沒完了。
更何況接下來還有的是官司要打,不能花太多精力,在這樣的事情上了。
“所以說呀,如果一開始就拿著錢走,就沒有後麵這麽多事了,不是嗎?”
“你的身體會恢複健康,隻要治好了病,之後哪裏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