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姐,你聽說了沒,大槐村那群人判決下來了。”
秦福林嘴上叼著旱煙,手裏拿著一把蒲扇,走了進來說道。
“哦,怎麽判啊。”秦老太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她對於大槐樹的事半點興趣也沒有,因為羽哥兒的事,她甚至對大槐村的人是有怨恨的,不過別人願意說她也願意聽上一聽。
秦福林將煙杆子收起來後說道:“這回大人是發了狠了,竟然將大槐村一村人全部判了流放!”
“嗯?”
“白大人有這個權限判流放嗎?”秦老太疑惑地說道。
“不知道呢,福海剛從縣城回來他說一群人被綁成一串螞蚱,滿縣城遊街。”
“那上遊的村子不就空了嗎?”
“嬸子,我來啦!”
正說著話呢,門外就傳來白澈雲的聲音。
“啊啊啊!”秦老太還沒反應過來呢,在地上亂爬的樂妞兒,已經快速地向外爬去了。
“哎喲,胖妞哎呦,你咋又胖了?”
白澈雲剛踏進家門,又看到一個小胖團子飛快地,朝他爬過來。
他彎下腰,雙手掐著小胖團子的胳膊,將她抱起來。
不出意外,他臉上又被糊了幾個口水印。
“白大人,這會怎麽過來了?”秦老太趕緊起身迎接他。
“太累了,過來找嬸子蹭頓飯吃!”白澈雲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秦老太趕緊去後院像正在研究甜品模具的石海棠喊出來做飯。
正好也快到中午了。
秦福林見狀趕緊找看了個借口走了,他要回去拿一壇酒來才行。。
“白大人,我聽說大槐村一村人全被流放了?”
白澈雲掐了一把樂妞兒的小臉蛋道:“對。”
這下秦老太更加好奇了:“那小孩跟婦孺也一並被流放嗎?”
白澈雲點了頭:“對的,一群人,這個是上頭決定的,其實也不能說他們無辜,隻是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剛好撞到了上頭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