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林一手拿著煙杆另一手拿著一根藤條,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
“大牛二柱三胖我說這兩天怎麽老是在外麵看到你們,原本還以為你們是身體不舒服還沒有去學堂,可沒想到你們居然逃學。”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想上學,就趁早吭聲,有的是人搶著要去上學。”
秦福林一手拿著煙杆一手拿著手裏的藤條對著他們就是一頓問候。
“村長,我們也是想掙點………”
二柱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福林打斷。
“掙錢掙錢,你們滿腦子都是掙錢,他們才多大,你們就帶他去河裏撈魚,萬一出點事,出了好歹你們哭都沒地方哭!”
“你們以為為什麽之前我們村裏沒有學堂而現在有了,那是因為秦老二上過學是童生,我和三叔公舍著一張老臉,請他來給村裏的孩子上課,教他們一點知識,就是為了以後出去找活去的時候,也不至於吃了沒文化的虧。”
“現在你們看看你們一天就為了那麽幾個銅板要活活葬送了孩子學業,早知道我就不舍這張老臉出來丟人了。”
大牛,二柱,三胖和他們家裏人被村長罵得羞愧難當。
村裏有同樣想法的人,也是低下頭,一臉難堪。
是啊,他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所以一輩子隻能在田裏刨食。
可現如今為了那幾個銅板,差點又讓自己的孩子走上了跟自己同樣的老路。
秦老太見秦福林罵得差不多了,於是給秦老二使了一個眼神。
秦老二心領神會,走上去勸說道。
“各位叔伯,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給家裏人改善生活,才會把孩子叫了過去,可你們知道嗎,一個孩子學習的黃金時間就是八歲,有些東西錯過了,是真的補不回來了的。”
二柱爹看了一眼二柱,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背筐,並推了他一把:“你回去,把前兩天先生教的知識背誦一遍,明天給我上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