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舒兮覺得自己必須越快越好。
看到舒兮上去之後,薄蘭不服氣地開口,“媽咪,這個舒兮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真不知道大哥是怎麽想的?”
“有什麽辦法呢?除非有什麽辦法將那個賤人趕走。”薄母也很頭疼。
其實她心裏理想的兒媳婦是宋穎,無論是家世還是才華都和薄暮年是良配。
可是薄暮年偏偏就對舒兮那個丫頭另眼相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迷魂湯了?
“媽咪,這還不簡單嗎?我們就給她製造一個唄!”薄蘭建議到。
薄母看了一眼薄蘭,“你可別整出什麽幺蛾子!”
自己的女兒是什麽德行,薄母是知道的。
“你放心吧,媽咪,我才不會呢?我們要讓她自己知難而退。”薄蘭神秘兮兮地開口。
“什麽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薄母提醒一下薄蘭,然後就沒有說什麽了。
畢竟薄暮年是自己的兒子,即使真的有什麽,薄暮年也不會說的。
想到這裏,薄母就淡定了不少。
薄蘭看了一眼二樓,眼睛滴溜溜的,開始盤算起來了。
第二天,舒兮很早就出門了。
她今天有自己的事情忙。
薄暮年昨晚很晚回來,但是今天有個會議,所以他也是很早出門。
本來薄暮年想找舒兮說兩句話的,可是他發現現在舒兮比自己還忙呢?
昨晚回來太晚了,所以沒有打擾她。
薄暮年回到公司,剛坐下,程助理就進來了,手裏還拿著一疊文件。
把文件放下來之後,程助理表情有些嚴肅地開口,“薄總,你知道嗎?薄副總回來了。”
薄暮年擰了一下眉頭,“二叔回來了?”
程助理點點頭,“是啊,昨天回來了,估計很快就來公司了。”
薄暮年的神色變得沉重起來。
他二叔薄慶國是薄氏的副總,之前被調到了西部的分公司,一直在那邊的,之前他雖然也已經向老爺子提出想調回來總公司,但是老爺子一直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