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老師笑了笑。
“很好聽對吧?這是昨天才出來的新歌,特別火,叫做《剛剛好》,”
說著,他打開了千千音樂,放了起來。
“如果有人在燈塔,撥弄她的頭發,思念刻在牆和瓦……”
聽到歌聲,林雪晴微微一怔,張蓉也愣住了,起身就要去看。
“誰允許你帶手機的?不知道練習室有監控嗎?趕緊把設備位置擺好!”
這時,攝像導演過來了,嗬斥了一句。
“是,我知道了。”
攝像老師急忙將手機收進兜裏,抱歉地看了林雪晴一眼,開始安裝設備了。
張蓉小聲道:“雪晴,你覺不覺得剛才那首歌的聲音很熟悉啊?”
林雪晴毫不猶豫地搖頭。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是有些像,但是不可能是蘇言。蘇言要是有這種水平,還會去偷朗哥哥的《成全》嗎?
我和他認識七年了,我很清楚,他沒有這種能耐。
不過這首歌的確很不錯,雖然沒有聽完,但我覺得這首歌應該不比《成全》差。
等下次再有機會和朗哥哥打電話,我讓他幫我把這首歌的版權買來。”
之前節目組允許所有選手可以打一個電話。
她給朗哥哥打了個電話,朗哥哥告訴她,她現在的熱度很不錯,之前還上過一次熱搜,微薄粉絲數也有六十九萬了。
她當時也提起了蘇言,朗哥哥避而不談。
如果蘇言真的火了,朗哥哥肯定會告訴她。
而且。
林雪晴眸中劃過一道冰冷。
蘇言都和宋輕語那種貨色在一起了,他就算是火起來了,那肯定也是和宋輕語一樣黑紅。
張蓉點點頭,“也是,應該就是聲音有點像,不過蘇言唱歌沒這人一半好聽。”
“咚咚!”
溫靜走過來,敲了敲門,“張蓉,要回去排練了。”
“好,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