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座山的描述,跟蘇梨想的倒是差不多。
許是因為處地不那麽富饒,四峽城百姓生活比蕪州艱苦些,勝在沒有災民侵擾。
他們尋到醫館,問了大夫,讓大夫號過脈。
“大夫,我們夫人身子可安好?”小劉詢問。
“身子沒什麽問題,脈象正常,至於心口悶,精神緊張,可能與暈船有關。”這位大夫回答和船上大夫一般無二。
小劉鬆了口氣,“如此便好。”
蘇梨以為這是個機會,不知四峽城是否有人聽說鬧水匪,不然回到船上,他們不是還要往前撞上水匪?
她生的模樣好,輕輕蹙起眉毛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素樸布衣掩不住清麗姿色。
“我做噩夢夢見水匪攔船,也是精神不佳所致嗎?”
大夫聞言,疑惑瞅她一眼。
“你夢見水匪了?”
“恩。”蘇梨心有餘悸,“那些水匪來勢洶洶,可不好相處,上了船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一下就驚醒了。”
“你做夢大抵是精神不好,但夢見水匪搶劫,這倒是巧了。”大夫上了心,也不急著開什麽藥方,細細同幾人琢磨起來。
“四峽城這陣子剛好鬧水匪,你們的船若是打算從四峽穿過去,一定得三思啊。”
“啊?”蘇梨故作震驚,“竟真的有水匪?”
小劉心裏一緊,忙問:“大夫您能不能同我們仔細講講?我們的船就是要從四峽穿過去的。”
大夫哎喲一聲,滿是皺紋的臉擰成一團。
“那邊最近水匪泛濫,好多船經過都被搶了,其中不泛一些外地商船,因為這條路南下能直接到臨安,不用繞路,正好就方便了他們作案。”
“官府不曾管過嗎?”蘇梨思量著。
小劉清楚始末,定會告訴趙大哥,她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咱們都是平頭百姓,哪裏知道這些呐,幸好水匪出沒時日也不算多,隻能先等一等了。”大夫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