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欣賞完畫作,眼神不自覺都轉向景文帝。
景文帝麵色不變,依然平靜如水、古井無波,甚至淡定冷漠得不像個常人。
不說陳佩瑩像極了寮婉,隻說陳佩瑩本人也是容貌傾城。
再加上方才不俗的表演,景文帝怎麽能這麽從容?
場麵一時安靜下來,陳佩瑩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那日在假山勾引景文帝失敗的記憶一下湧進腦子裏。
“不錯。”景文帝把麵前的酒一飲而盡,不鹹不淡地誇了一句。
沈皇後緊隨其後道:“舞藝不凡,畫技精巧,可見陳選侍用心了。”
場上氣氛一下鬆弛下來,陳佩瑩的笑容也真心兩分。
“多謝陛下、皇後娘娘誇獎。”
“隻要陛下和皇後娘娘喜歡,妾身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皇後頷首,視線落在景文帝身上。
景文帝與她對視一眼。
“陛下,今日年節本應該臣妾陪您守歲,可臣妾如今身懷有孕精神不濟,不如就讓陳選侍陪您一同守歲?”
景文帝沉默些許,看著陳佩瑩的樣貌,點點頭:“好。”
左不過是寵幸個選侍,何必為了她,駁斥皇後的麵子。
“多謝陛下,皇後娘娘。”陳佩瑩笑著行禮,看著沈皇後的眼神有真切的感謝。
自從和沈皇後告了內務局的狀後,她和沈皇後走得頗近,沈皇後知曉她想做什麽,也是十分支持。
還叫了暢春閣最好的師傅教她,幾乎是不眠不休的一個月加緊練習,才能取得如今成效。
今日景文帝允許她表演、陪同守歲,八成也是看在皇後娘娘的麵子上。
“陳選侍坐在本宮身邊吧。”沈皇後笑著吩咐奴婢一句。
陳選侍笑著應了,幾個奴才把她的桌子抬到沈皇後的下手入座。
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擺明了要抬舉陳選侍。
幾個命婦適時的誇讚幾句陳選侍,也算是捧著皇後娘娘的心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