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康子安排好一切回來,聽影八說主子方才有事叫過他,便連忙又去找明主子。
明媚兒此時已經回到內室榻上看書。
如今的生活對她來說簡直可以說是瀟灑無比。
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想做什麽做什麽,還不用伺候人。
如果一輩子可以這樣就好了。
明媚兒想起這一切都是在景文帝床榻上得到的,又有些悵然若失。
還不等她東想西想的想完,小康子就走進來了。
“主子,奴才回來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明媚兒依舊看著手裏的書問。
小康子頷首:“安排好了,奴才準備了…”
小康子剛開口要匯報自己的安排就被明媚兒打斷了。
“你安排就好。”明媚兒不關心這些。
總歸小康子辦事,她放心。
“是,主子。”小康子麵上露出兩分感動來。
明主子如此,在他看來就是相信的一種表現。
伺候景文帝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後宮嬪妃為了得到帝王的寵愛,恨不得親自洗手做羹湯,更別提歡迎景文帝駕臨的大事了。
明主子願意全權交給他,就是相信他,他一定不能讓明主子失望。
明媚兒還在看書,沒有注意到小康子的表情。
“小康子,你在宮外有多少人脈可用?”明媚兒問道。
小康子挑眉,仔細想了想回答:“回主子,奴才很小就入宮做太監了。”
“宮外沒有什麽信得過的人脈,基本上都是花錢找人辦事。”
明媚兒緩緩放下書,麵上看不出喜怒,但內心有些失望。
她如今也是,最缺的就是信得過的人脈了。
明媚兒又想起賞春樓的人,別的不敢說,與她交好的幾個姑娘肯定是信得過的。
樓外的人也許都覺得賞春樓的姑娘為了爭客人,彼此之間大打出手,互相羞辱、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