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腳步略有些沉重地走回床榻邊,坐著沉默地看著明媚兒。
這一刻。
他回想這一年多以來發生的事情。
真的開始思考。
是否是他和明媚兒,當真不適宜太過於親密?
所以才會接二連三地發生這麽多事。
他明明是想保護她,愛護她,對她好,讓她的身子徹底好起來。
可是為什麽,一直努力,卻越來越糟糕了?
明媚兒如果如她所說,對自己是一片真心。
他也想讓她一輩子陪在自己身邊。
可是為什麽總是事與願違呢?
這一年多以來,發生了太多事,前朝和後宮都充滿了動**。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是卻無力改變。
他做皇帝十數年,竟然在親政以後,再一次有了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景文帝脫了外衫上床,將明媚兒的外衫也脫了,摟入懷裏。
一冷一熱相交。
明媚兒雖然是昏迷著,但也本能地向暖意靠近。
景文帝處理政務處理的火熱,如今一塊寒玉入懷,也覺得清涼放鬆許多。
屋內又重新歸於平靜。
門外的小海子抿唇,猶豫片刻。
還是偷偷去找正在外間的師父。
“師父,還傳午膳嗎?”小海子問。
他本來方才去找明貴人,就是因為到了午膳的時候,得了師父的授意去找明貴人。
想讓明貴人親自拿食盒進來。
也好讓景文帝心中高興。
不成想發生了突發事件。
汪公公無奈地看了徒弟一眼,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讓廚房溫著。”
“是,師父。”小海子退下了。
而後院正在熬藥的李嬤嬤,看著藥罐,麵色有些蒼白,臉上露出些糾結之色。
左右看了看,周郎中仍在屋子裏不知在琢磨什麽。
四下無人。
李嬤嬤的手悄悄塞進衣服裏,摸索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