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很近,顧寒宴又站在溫栩之身後,幾乎是手把手在教她打球。
他們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其實算是曖昧和親密的。
可被他禁錮在懷裏的溫栩之隻覺得不安。
“你先放開我。”
不管顧寒宴出於什麽目的,現在要把她這樣禁錮,她隻想要趕快逃離。
可是溫栩之想做的事,顧寒宴哪一次會讓她輕易如願?
他反而將掙紮的溫栩之抱得更緊,“溫秘書覺得,如果今天的事傳出去,別人是會以為我對你念念不忘,還是你對我投懷送抱?”
顧寒宴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在溫栩之耳邊反複回響。
她終於一陣脫力,手鬆開球棍,可是還被顧寒宴握著。
“顧寒宴,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如今溫栩之對顧寒宴已經是直呼大名,現在聽到他說話,整個人都在發顫。
顧寒宴卻隻是拍了拍她的手,“和我一起打球。”
他並不表示自己真實的意圖和目的,可偏偏是這樣,讓溫栩之越發不安。
溫栩之在顧寒宴懷裏極力掙紮,可是動作卻隻能引起男人的興趣。
顧寒宴惡劣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溫秘書跟在我身邊那麽久,居然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是不能如此強硬的拒絕的,否則我隻會覺得你在調情。”
今天的顧寒宴在溫栩之麵前好像表現出了與以往格外不同的攻擊性,這一點讓溫栩之心裏猛的一咯噔。
她不知道顧寒宴為什麽會這麽做。
“是林染和你說了什麽嗎?不然你為什麽要來找?”
還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感覺。
顧寒宴卻隻是好整以暇地回複道:“你想多了。”
“那你現在不擔心我們這樣被林染看到之後,他又會和你吵架嗎?”
溫栩之現在也已經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態度,任由顧寒宴握著她的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