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宴顯然沒有聽溫栩之的話,他就那樣舉著手機在門口又站了一個小時。
溫栩之後來又到門口去看了一眼。
從可視門鈴裏已經看不到顧寒宴的身影,過了會兒顧寒宴卻又挪動到攝像頭範圍之內。
他看起來還在牆邊,竟然是坐在地上。
顧寒宴就坐在那裏,單腿曲起來,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顧寒宴。
溫栩之曾經以為,顧寒宴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可偏偏就是這樣簡單平凡的一天,她看到了顧寒宴和以前不同的另一麵。
是自己的錯覺嗎?
為什麽顧寒宴在她眼前忽然變得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年?
如果自己認識他的時候,他也十七八歲,會不會他們之間的感情會更加刻骨銘心?
這僅僅是一種猜測,溫栩之找不到機會去證明,因為時間是不可回退的。
溫栩之所能做的隻是把握現在。
吃一塹長一智,她以後再也不要回到之前,讓自己難堪的境遇之中。
如果有人一定要來打擾她,那也是別人的事情,溫栩之隻要負責堅定自己的態度就夠了。
電話早就已經被掛斷,溫栩之無數次點開,顧寒宴沒有再打過來,隻是還顯示著剛才的通話。
兩人的通話其實僅僅有半個小時,其中二十分鍾的時間都是在互相沉默。
當溫栩之覺得電話可以掛斷時,顧寒宴偏偏又會提起一件事,或是讓溫栩之抓狂,或是讓溫栩之難過。
直到最後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沉默,才選擇直接掛斷。
溫栩之盯著自己的手機發了會兒呆,還是不知道門外的男人走了沒有,當她再一次去到門口,隻看到門口已經空空****。
顧寒宴的身影消失了。
意識到這一點,溫栩之心底先是傳來一陣如釋重負的感受,隨後卻又是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