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從前溫栩之在公司時,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緊張和缺失。
“……從我在大學把她招進公司起,她就一直在飛速進步,如今溫栩之跳槽到任何一個公司,對方絕對會全力歡迎。”
一個合格且優秀的總秘書,是能夠為老板分憂解難的。
而顧寒宴一句一句話說下來,林染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從來沒有聽過顧寒宴說這麽長短的話。
和自己相處從一開始到現在,顧寒宴都是沉默寡言的。
唯獨在回家探望奶奶時會有一些輕鬆和煦的模樣,可平時的顧寒宴即便是站在林染這邊,也不過是冷淡而嚴肅的。
原來他好好說話的時候是這樣的。
可聽到顧寒宴說到跳槽的事,林染頓時有些不服氣的回複:“溫栩之也未必有那麽優秀,不然為什麽偏偏去了不算大的林氏。”
林氏這個公司,在行業內隻能算是一顆新星,但並不到顧氏的規模。
林染心想著,聽到顧寒宴又說:“隻是我提前和其他公司的人說過,不允許他們挖溫栩之。”
心跳漏了半拍,林染看著顧寒宴,不敢置信的詢問:“原來是你提前說過的。”
當時林染聽到這個消息時,還沾沾自喜。
她以為是自己沒有看錯,溫栩之其實沒有優秀到哪裏去,不過是因為此前和顧寒宴有些曖昧關係才會被格外優待。
如今聽到顧寒宴這麽說,林染突然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等到林染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她聽到自己說話時很是顫抖:“所以顧總的意思是我永遠都比不上她,對嗎?”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目前的你和她相比實在太不自量力。”
他這麽說話,反而比一句簡單直接的回答還要傷人。
林染不再言語。
顧寒宴一直到停車也沒有安慰林染,隻是照例說:“這周太忙了,就不去奶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