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半個小時之後聯合會議就要開始,林染如果連資料都沒有看,又如何應對這場會議?
林染立刻著急的說道:“我已經看過了,我隻是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
“如果以你的水平,連半個小時後就要召開的會議資料都看不懂,那我覺得你不太適合參加今天的會議。”
溫栩之直言不諱。
現在到底不是在顧氏,溫栩之沒有義務和責任再去包容什麽都不會的林染。
因此溫栩之看向林染時,連表情和語氣都變了很多。
林染也沒想到溫栩之現在變得越來越強硬,神色複雜的盯著她:“溫秘書現在有人撐腰,說話就是硬氣啊。”
兩人說話間會場的人越來越多,溫栩之不想再和林染說話。
有限的時間,她還想再過一遍整個流程。
可是林染不肯放過她。
看著溫栩之轉身離開的背影,林染匆匆跟上去幾步,“溫栩之,你以為你又能這樣得意幾天呢?”
溫栩之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能得意幾天,靠的是她的本事和業務能力,溫栩之不明白林染在說什麽。
可林染看到溫栩之停下腳步,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切中了溫栩之心中最深的恐懼。
她嘲諷道:“你之前在我們公司的時候,就是靠著和顧總不明不白的關係一直上位,而後成為業內有名的秘書。現在跳槽之後又和林總糾纏不清。”
“你知道別人私下是怎麽說你的嗎?溫栩之,你簡直是個不要臉的人。”
林染糾結了很久,還是覺得溫栩之能有今天的一切和業內的名聲,並非是因為溫栩之真的是個多麽優秀的人。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怎麽可能會讓一個項目在自己離職後無法繼續進行呢?
在林染看來,能從公司離職的人也未必有多麽優秀,不然顧寒宴為什麽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