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染正小心翼翼的扶著顧寒宴,朝著一側的電梯走去。
剛才顧寒宴說自己不太舒服,所以就走到一邊,在角落裏打算休息一會兒。
但沒想到的是到角落之後,頭暈的症狀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嚴重了。
宴會場所是供給大家主動交流的,所以能坐下休息的位置很少。
顧寒宴覺得自己或許是一整天待在密閉的場所裏,對某些氣味太過敏感。
剛打算回到房間去休息,就看到林染已經朝著自己走過來。
而在林染出現在他眼前的瞬間,他便覺得身上傳來一陣奇怪的感受。
和今天見到溫栩之那個時候很像。
顧寒宴還沒來得及察覺自己這是怎麽了,就看到林染的手已經朝著他伸過來,看樣子是要扶他回去。
顧寒宴下意識要推開林染,他直覺這會兒和林染有什麽肢體接觸是不好的。
就像是很抗拒。
也算是預感到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而麵對顧寒宴的驚訝表情,林染隻是淡淡的解釋:“你不是不舒服嘛,我扶你回去休息。”
隻是在林染那看似平靜自然的表情之下,也是一瞬的驚慌。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一看到顧寒宴如此,心裏總是在想自己會不會被拆穿。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
顧寒宴現在昏昏沉沉的樣子,包括表情眼神都和賣藥給自己那個人說的沒有什麽兩樣。
這代表顧寒宴現在已經起了反應。
所以林染現在是騎虎難下,就算擔心第二天會被顧寒宴發現自己做的這一整件事,她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但林染隻顧著自己驚慌,卻沒有注意到在顧寒宴那看似迷惑的目光之下藏著些許的清明。
他仿佛在縱觀全局,看著林染做這件事情,卻沒有出聲提醒。
而林染扶起他的手臂,帶著他往電梯那邊走,也沒有注意到身後不知不覺已經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