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任何時候或許都會有這樣的人,隻是和以前相比會更少,而且我相信他犯錯一定會付出相應的代價,隻是來審判他的不必是我們。”
對此溫栩之倒是比之前淡然很多,可是隻要回想起那天被那個男人強迫著進房間時那種害怕和無措,溫栩之的臉色還是猛的一沉。
而許桃原本隻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現在聽說這件事也是急忙安慰她:“好啦好啦,沒必要想那麽多,我知道就好,我也不會告訴李可的,這幾天我們就好好的算是分散注意力,下班就一起做飯吃飯看看劇。”
“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話說回來,下個月我結婚,你們兩個應該都能周修謹到吧?”
溫栩之想了想,問許桃結婚的具體時間,發現是他們原定團建時間回來的那幾天。
溫栩之還想了想,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和李可應該都能請假,到時候一定不會缺席。”
怎麽說林盛明也是一個十分人性化的老板,對於員工請假這件事卡的也沒那麽死。
隻要他們能夠按時按量完成工作任務,對於他們私下去哪林盛明是不怎麽關心的。
許桃拍拍手,笑著說:“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們兩個作為打工人請不了假呢,不過現在看來林盛明這個人的確比顧寒宴好多了,是吧?”
起碼在對員工很人性這一點上,林盛明做的可謂是無可指摘。
溫栩之進入這個公司工作之後才能感歎,原來在保證工作效率的同時,他的心情也可以不受影響。
雖然這和她以前的工作職位以及和顧寒宴的複雜關係有關。
隻是提到顧寒宴這個人,溫栩之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在溫泉山莊,當王平要拿起筆手刺她時,是顧寒宴用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阻擋了王平的動作……
溫栩之心裏突然一緊,手下意識的撫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