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被一下推開。
忽然的變動也讓顧寒宴和溫栩之的視線隨之望去。
緊接著,一個身影衝進顧寒宴和溫栩之之間,將他推開。
顧寒宴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自己就已經被林盛明揪住了衣領。
“我之前有沒有說過,你和溫秘書已經結束了,不許你再來騷擾?”
林盛明內心壓抑著極大的火氣,好像要將眼前的男人揍一頓。
這種火氣也幾乎要蔓延出來了,盯著顧寒宴,他幾乎是微微喘氣。
顧寒宴被林盛明推到牆上,視線卻還一直停留在溫栩之身上。
“溫栩之,和我說說話。”
他開口,並沒有被林盛明推搡的憤怒,反而隻是一種無力和沙啞。
林盛明愣了一下,隨即神色複雜的盯著他們。
他已經這樣直白的表現出自己對溫栩之的保護,甚至是把顧寒宴推到一邊。
可是顧寒宴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視線隻是落在溫栩之身上。
顧寒宴的口吻好像也藏了無數的失望和難過。
“和我說說話。”
近乎是一種哀求。
溫栩之隻是坐在病**,對於林盛明把顧寒宴推開的舉動,仿佛根本沒有看在眼裏。
她的視線從顧寒宴身上緩緩轉移到林盛明身上,“林總,你怎麽過來了?”
注意力的轉移,讓兩個人都暗自心驚。
林盛明鬆開自己推搡著顧寒宴的手,轉過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到病床邊。
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平靜而自然:“沒什麽,就是聽說你住院了,之前給你負責體檢那個醫生和我認識。”
“聽說你在這裏不太舒服,我就過來看看。”
溫栩之仔細回憶一下,想到或許是之前很照顧自己那位醫生,笑了笑說:“原來是趙醫生告訴你的。”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林盛明說著又走近幾步,在床邊坐下,認真的看著溫栩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