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之深吸口氣,任由工作人員忙碌著。
外麵沒有傳來什麽動靜,或許是林染並未發覺不對。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連溫栩之自己都覺得是一場夢。
“溫小姐,您穿這件婚紗果然很漂亮。”
如果是剛才,溫栩之聽到工作人員這麽誇獎自己,肯定會發自內心的開心。
可是經曆過顧寒宴那件事,加上顧寒宴說這件婚紗本來就是給溫栩之定做的,不過一直放在這個店裏……
溫栩之心中的警惕性便生了出來。
麵對工作人員的誇獎,溫栩之隻是淡淡的說:“之後都要幹嘛?”
溫栩之想著,給自己朋友許桃看看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或許隻是走個流程而已。
工作人員也看出溫栩之情緒不對,急忙說道:“婚紗穿上也不容易,更何況您穿的這麽漂亮,要不就拍照留念吧?”
“婚紗館提供免費拍照,而且還能修圖,效果好的話,我們會放在婚紗館進行……”
後麵的話,溫栩之沒有聽下去,隻是打斷:“不用了。如果拍照你們有備份的話,請不要用於婚紗館的宣傳,如果被我發現的話,我會說你們侵權的。”
誰平白無故試穿一件婚紗,結果發現是前上司定做的,心情會好呢。
起碼現在溫栩之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一係列事情都讓溫栩之覺得很是荒謬。
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看著溫栩之卻還是禮貌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但你仍然可以選擇拍照留念。”
到底是大型婚紗館,其實宣傳也用不著非要挽留溫栩之。
而溫栩之看看自己身上的婚紗,還是想既然試穿了就是和自己有緣。
這個時候了,自己也不好再拒絕什麽,便答應了。
等溫栩之從試衣間出來,許桃也已經換好一身婚紗。
和溫栩之的魚尾抹胸款式不同,許桃穿的是一件大裙擺的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