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謹本來就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更算不上是正經人。
剛才的話題被輕輕帶過去,他對林染也很不滿。
在他看來,林染才是搶走溫栩之人生的小偷,甚至得了便宜還賣乖,在老夫人麵前編造溫栩之的是非。
或許是因為溫栩之如今成了他的當事人,周修謹對這件事格外看重。
“對於這些事,林小姐要不也做一個回應?”
周修謹說著,卻又嗤笑:“這是顧家家宴,也沒必要對我們這些客人保持太多神秘感吧,完全沒有必要。”
“不是神秘感。我和寒哥哥感情穩定是真的,但是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暫時不想公布,也不想針對這件事說什麽。”
林染故作鎮定,可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
本以為老夫人那邊的話題被糊弄過去就夠了,誰知道還會這樣。
周修謹嗤笑一聲:“是麽?”
周母到底是有點不悅,看著自己的侄子,“修謹,你這樣有點不禮貌了。”
別人的家宴,對著別人問東問西,實在不像是來做客的。
周修謹撇撇嘴,眼裏浮過一抹精光。
“算了,是我不好。溫秘書,你也來敬老夫人一杯酒吧,咱們把這個話題徹底翻篇了。”
溫栩之本來在安安靜靜吃飯,想裝作這件事和自己無關,可是這會兒卻忽然被周修謹點到。
她皺起眉頭看周修謹,不明白這個律師打算做什麽。
周修謹卻笑著歪歪腦袋,“來啊。”
溫栩之到底是站起身來,端起自己麵前那杯酒。
其實來這次家宴,她本來不打算喝酒的。
全場雅雀無聲,趙素芳卻像是看出什麽,別有深意地盯著周修謹的身影,忽然開口:“我們繼續吃飯。”
“好好一頓飯,大家別搞得像是什麽仇敵見麵,你們說是吧?”
顧寒宴盯著朝著老夫人走近的溫栩之,心底忽然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