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顧寒宴那樣的人,你應該很難再會接受別人了吧?”
這話讓溫栩之感到莫名,她抬起頭來看了陸遙一眼,第一次覺得他說話居然會這麽冒犯別人。
陸遙聳了聳肩,隻是對溫栩之說:“抱歉,我知道說這話會讓你不開心,隻是今天經過這次會議,我看到你第一瞬間就想說這句話,我先對你道歉。”
溫栩之心想,即便知道自己會冒犯到別人還是要說,說完之後卻有這麽快的道歉……
所以說這句話又有什麽意義呢?就一定要把這句話說出來,逞口舌之快嗎?
可是這些情緒隻是在心底,溫栩之並沒有宣之於口,隻是對陸遙搖搖頭。
“我可以容忍你偶爾的不禮貌,不過說回正題,我剛才找你你好像並不驚訝,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麽。”
她走過來時,一切都很自然而然,又很順理成章。
“我當然知道。今天你看到顧總不開心了吧。剛才經過那次會議之後,他出去,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情緒,這也是我為什麽剛才冒犯你的原因。”
陸遙說著,用看透一切的目光在溫栩之身上掃視。
溫栩之才意識到自己過來找路遙的目的太過於明顯,也意識到陸遙剛才說出那句話的確是因為她先有了這樣的反應。
溫栩之垂了下眼眸,看起來些許不自在。
纖細的手指拎著自己包包的袋子,溫栩之表現出局促不安,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這場對話。
陸遙看她一眼,卻繼續溫柔的說道:“溫秘書,有時候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會有一己私欲也是很正常的。”
接著又對溫栩之說:“抱歉,我不是想推動你做什麽決定,隻是剛才我和顧寒宴也是這麽說的……我知道作為特助,我不應該有這樣說話的態度,但是他那個人的性格你也知道的,有時候不強硬一些,他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