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剛一家好吃懶做,兒子又不爭氣,他已經受夠了手頭很緊,四處欠債的生活了。
但是他是沒這個膽子去敲詐別人的。
在他看來,這個懦弱無父無母的外甥還不是任他拿捏?
“我還叫你一聲舅舅,希望你不要作死,真的。”秦羽淡漠地說道。
“秦羽,你狂什麽狂!”嶽子軒叫道。
“今天你不把車留下,別想走!”
而這時候,鐵塔一般的金魁從酒店裏走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砰砰砰朝這走來,大地都開始有些許震動。
金魁站到了秦羽身後,默然不語。
整個空氣都冷了下來。
一見金魁高大彪悍的樣子,嶽剛父子頓時慫了。
“小羽,都是親戚鬧得那麽僵幹嘛。”
“剛才舅舅是給你開玩笑的。”嶽剛勉強笑道。
“舅舅來是通知你,明天上午老房子就要拆遷了,需要你去簽字。”
秦羽知道那老房子是屬於自己的名下,拆遷必須要自己簽字才行。
老房子是承載著他的童年回憶,他是打算回去看看的。
“我會去看看的。”
他說完就上了車。
金魁也跟著上了車,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等明天他去了現場逼他簽字,即便不簽字,我們也有辦法!”嶽剛冷笑道。
“還有明天他去了,不把所有的錢吐出來不算完,還有那輛勞斯萊斯一定要是我們老嶽家的!”
秦羽坐上勞斯萊斯,心中若有所思。
剛才他才發現,原來他與嶽剛根本沒有血緣關係,那麽究竟自己不是母親的親生孩子,還是母親和嶽剛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呢。
勞斯萊斯按照他記憶的路線,前往了位於縣城郊區的程旭家小院。
程旭家祖上一直種植中藥材,有著獨門的手藝,在陽山縣很有名氣。
他和程旭也有幾年沒聯係了。
所以很是期待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