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輕描淡寫的話,讓全場再次一片沉默。
這哪裏是什麽普通的頸椎錯位啊,這是一不小心就要命了啊。
“那麽秦醫生的治療方案是什麽。”謝部長問道。
“這個嘛,簡單啊,扭曲了就做正骨不就好了。”
“什麽?正骨!”
“這可是頸椎,而且是受傷的頸椎!能隨便做正骨嗎?”
現場的觀眾一片大嘩。
“秦醫生,病人這種情況是萬萬不可做正骨,他的頸椎骨頭已經扭曲壓迫到神經,這種情況下做正骨,重則立刻死亡,輕則也是要終身癱瘓的!”華佗的後人華太寧說道。
他很擅長正骨治療,所以知道這種病例是萬萬不可做正骨的。
“我來做的話,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發生。”秦羽平靜地說道。
“秦小友,你為了博眼球,這是拿病人的生死冒險啊。”曲直道三皺眉道。
“明明是你學藝不精,這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大事,更談不上冒險。”
曲直道三臉色一變。
待會看你還能這麽狂不。
“既然雙方都定下了治療方案,那就請出手治療吧,裁判組會根據治療效果,恢複時間長短,病人痛苦程度,醫療成本等等綜合考慮。那麽還是請曲直道三老先生先來吧。”謝部長說道。
為了避免分心,還有觀眾看得更清楚,所以不是同時開展治療,而是先後來。
曲直道三從隨身的包裹中取出自己小針刀等工具。
他的助手要給病人打麻藥。
“不用,他這裏已經沒知覺了。”曲直道三阻止道。
他一眼就看出,病人的頸椎由於神經壓迫已經失去了知覺,不需要打麻藥了。
他一出手就精準地在受傷的部位開了個小口子。
然後再用小針刀開始微創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20分鍾之後。
曲直道三停下了小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