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的話讓傅燁寒很不舒服。
“沈北,你是跟在我身邊的秘書,跟孟家少來往。”
“傅總,我說這句話不是因為孟家,而是為了傅總你,難道傅總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場車禍罪魁禍首根本不是孟小姐,而孟小姐舉辦的喪禮也都是真的。”
傅燁寒沒有說話,他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不敢去想。
他害怕。
他怕事情的真相不是他所看見的,也怕三年前冤枉了孟薇,讓她做了三年的牢。
他更希望孟薇是做這一切的人,那樣他就有理由有借口,堂而皇之的把孟薇留下來。
沈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傅總,你久經商場,有些手段我都看的出來,我不相信傅總你看不出來。”
“這是孟大小姐派人送來的,如果傅總不相信,可以讓人去確定,所有的過程都用監控錄了下來,沒有任何剪輯的成分。”
沈北放下一個公文袋就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裏頓時就隻剩下了傅燁寒一個人。
許久後,傅燁寒拿起公文袋,從裏麵抖落出來一疊的照片,還有一封信。
那封信的外殼已經殘舊,看著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信封上娟秀的字跡傅燁寒一眼就認出了是誰寫的。
傅燁寒顫抖著手打開信封,裏麵的內容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這是一封告白信,是孟薇寫的,是寫給周天揚的!
還有一些照片也是孟薇和周天揚單獨相處。
孟姣把這些東西送過來是要打他的臉嗎?
是要告訴他,從一開始孟薇就認錯了人,給錯了信,孟薇由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周天揚,而不是他嗎?
傅燁寒越想越生氣,憤恨的把東西扔在了地上,抬腳走了出去,而就在他離開後的幾分鍾,一抹身影進了監控室,把公文袋裏的東西換走了。
“傅,傅燁寒?”
孟薇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傅燁寒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她顧不得跟顧玄夜說什麽,就被傅燁寒抓住胳膊往房間裏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