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聽您的口音,似乎不是我們南城本地人士吧?”龔思雅待陳染上車後,從另一側開門,坐到了陳染的旁邊。
她隻是負責接待陳染的員工,車是公司的,司機也是公司配置的。
“不是。”陳染道。
時刻謹記,少說話。
“那您對於南語歌了解多少?我們南城瀚海音樂和其他分部不一樣,因為所在城市的原因,我們的作曲人基本都是找的本地原住民,平常的商務合作和訂單也都是以南語歌為主。”
龔思雅拿出一個平板遞給陳染,上麵詳細記載了南城分部的一些情況,和平日常接的一些訂單。
“懂一些。”陳染擺擺手,拒絕了龔思雅遞來的平板,“到公司再看吧。”
“行,那就到公司再看吧。”小姑娘性子挺活潑的,能被選來接機,自然也是善談之人。
“那木白老師,木白是你的真名還是藝名啊,以後我就是您在分公司的私人秘書了,您看我應該怎麽稱呼您比較合適呢?”
對於陳染冷淡的態度,龔思雅並沒有在意,畢竟人家這個年紀就能在總部得到認可,成為總部的代表,有點傲氣很正常。
“藝名,真名陳染。”
陳染言簡意賅。
龔思雅點點頭,木白這個名字果然是藝名,“那我以後稱呼您為陳代表可以嗎,如果您喜歡被稱呼為木白老師的話也可以,我回去之後便跟公司溝通。”
“隨便。”
陳染依然保持著高冷男神的姿態,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龔思雅尷尬一笑,見陳染並沒有想開口的意思,便不再多問,將目光轉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陳染則拿出了手機,和楊天匯報他這邊的進度,雖然這邊以南城語為主,但是這僅限於兩個人都是南城人的情況下。
所以在南城,藍通話也是能夠交流的。
和楊天對接完成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