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光老師現在可是風頭無量啊,一人鎮壓整個藍星樂壇。”張航笑著說道。
“張部長客氣了,我這也是沾了木白老師的光啊。”鄒光連忙說道,麵對張航的誇獎,一時間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他鄒光貴為藍星新生代的歌王,但是畢竟也隻是瀚海音樂的一個簽約藝人,在張航這位公司高管,作曲部部長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甚至就連作曲部二十個樓層之一的主管楊天,在瀚海音樂的地位也要比鄒光高上半分。
再加上他今天來本來也是打算找木白道謝的,所以鄒光的姿態擺得很低。
“楊天,你把木白叫來吧,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跟他說一下。”張航說道,“董事長今天早上特意交代我的,一定要親自和木白說。”
“那我也在這等一下吧,等張部長說完之後,我再找木白老師道謝。”見張航這般說道,鄒光也連忙道。
說完,三人同時看向楊天,目光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把木白叫過來吧。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楊天的額頭直冒冷汗。
你以為我不想叫木白過來嗎?
作為陳染的頂頭上司,對於陳染的那點陋習楊天是再清楚不過。
楊天記得很清楚,他和張航談話的時候才八點四十左右,而聊天的時間最多也就十來分鍾。
也就是說,現在連九點鍾都不到。
作為十七層的遲到早退的標誌性人物,別說現在九點不到,就是到了九點,陳染也不見得會出現在十七層。
這點楊天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現在,張航和鄒光,以及鄒光的經紀人都在自己辦公室,楊天總不能直接跟他們三個說,陳染還沒來吧。
遲到這種東西,楊天雖然不介意,但是並不代表這是允許的。
尤其是在場的還有他們整個作曲部的老大,張航在這裏。而張航更是出了名的要求嚴格,對於遲到早退現象那是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