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繁星點點,古老的俄爾普斯館內燈火輝煌,仿佛穿越時空的隧道,引領著每一位踏入其中的觀眾,步入了一場夢回樓蘭的奇幻之旅。
舞台上,一束柔和而聚焦的燈光緩緩降落,輕柔地包裹住了於鬆月,她身上的一襲流光溢彩的長裙,裙擺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從千年前樓蘭的壁畫中走出的仙子,帶著無盡的神秘與哀愁。
隨著歌曲的深入,舞台上的布景悄然變換,一幅幅精心設計的投影畫麵在後方屏幕上緩緩展開,從繁華的市集到莊嚴的宮殿,再到最終被風沙吞噬的遺跡,每一幕都讓人震撼不已。
於鬆月的歌聲與這些畫麵完美融合,時而激昂,如同樓蘭勇士的戰歌;時而低回,如同遺民對故土的深深眷戀。
“誰與美人共浴沙河互為一天的”
“誰與美人共枕夕陽長醉兩千年”
“從未說出我是你的塵埃”
“但你卻是我的樓蘭”
**來臨,在歌曲的**部分,於鬆月的嗓音仿佛穿透了時空的壁壘,直接觸動了每個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當最後一個音符緩緩落下,整個館內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但那份由《我的樓蘭》所激發的情感共鳴卻久久不散。
寂靜過後,是一片喧囂,是一片掌聲,是一片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
這首《我的樓蘭》在高音部分比之於鬆月的處女作《左手指月》有過之而無不及,陳染將這首歌選擇讓於鬆月來唱,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作為和陳染合作的歌手中音域最廣,高音最穩的一個,於鬆月的演唱風格非常多變,幾乎什麽類型的歌曲都能駕馭,什麽風格的歌曲都能演唱。
而想要帶給觀眾最直觀、最震撼的感受,那就隻有高音了。
《我的樓蘭》在**部分的高音極為尖銳,一般的女歌手可以說是很難駕馭,而與之對應的,就是它的演唱效果。滅世的高音一出,再加上前奏和主歌所鋪墊的那一抹淒涼、荒蕪、憂愁的感情,在這一聲聲高音中瞬間爆發,將歌曲背景故事中來自古樓蘭的愛情,盡情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