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沒想到會有這般變故,趕忙上前給衛蘅求情。
“夫人,蘅兒並不是有意冒犯,隻是情緒有幾分不穩定,氣極罷了,還請夫人寬宏大量,讓我將她帶回王府好生教育一番。”
她說這話時,衛蘅仍然不甘心地看向謝以瓊,絲毫沒有悔過之意。
國公夫人本來還在猶豫,畢竟這事也輪不到她來定奪,若是衛蘅回去跟趙瑾瑜告狀,說不定趙瑾瑜還要鬧了榮國府。
但眼下一瞧衛蘅絲毫沒有悔過之心,便更加氣憤。
“太妃,原本這是你們王府的家事,我確實不能將人押下,可這衛小娘竟然敢在榮國府裏放肆,究竟是她不將榮國府放在眼裏,還是寧王府不將我們放在眼裏?!”
國公夫人到底是太後的親侄女,也是在宮中待過的,氣勢不比常人。
謝以瓊見氣氛緊張,便起身輕聲道,“夫人息怒,衛小娘失了規矩,是我們寧王府管教不嚴,屆時我會與母妃一同好生教導她。”
聽到這話,國公夫人轉身看向謝以瓊,她一臉誠懇不像有假,國公夫人的臉色稍霽,“也好,寧王府總算有個明事理的人出來,不然我還以為偌大的寧王府竟無人管教了。”
國公夫人這話既是罵了衛蘅,又諷刺了老太妃管教不嚴。
弄得老太妃的老臉在眾人麵前險些掛不住,但又不敢再說什麽,國公夫人若是真對寧王府不悅,到時候在太後麵前說些什麽,對寧王府很是不利。
“夫人寬厚,母妃若是知道夫人如此明理,也會敬佩不已的,隻可惜母妃仍然在病榻上,不得出門。”
謝以瓊這般說著,眼眸中的光芒暗淡下來,仿佛勾起傷心事一般,眉眼間籠罩著淡淡的愁緒。
見她傷心,國公夫人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反倒過來安慰她,“等我得空了便去王府拜訪,好生瞧瞧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