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瑜彎下身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撿起那香囊,想要仔細看時,卻嗅見了一陣奇異的芬芳。
他微微蹙眉,覺得那氣味有幾分奇怪,隨後突然頭暈目眩起來,他連忙咬破舌尖清醒過來,將那香囊拿遠了些許。
但就在他睜開眼看清香囊的樣子時,心裏卻猛然一驚,這上頭的紋樣似乎很是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是在惜玉園!
趙瑾瑜突然想了起來,前幾日衛蘅靜心做女紅時,他在一旁瞧了幾眼,還笑著打趣了衛蘅的針腳與旁人不同。
如今他屏住氣息仔細一看,那香囊上的金枝祥雲可不就是衛蘅的手筆嗎?
趙瑾瑜看清楚後便將香囊丟到一旁,心亂如麻。
他並不想將衛蘅想成弑母凶手,可眼前的事實分明擺在他的麵前,終究是抵賴不掉的。
為什麽?他不明白為什麽衛蘅要這麽做。
“也許,也許是旁人拿了她香囊去陷害母妃。”
趙瑾瑜喃喃自語地安慰著自己,卻無濟於事,那日衛蘅擋在馬車前的景象仍然曆曆在目。
她那日的眼底寫滿了不願,若不是謝以瓊堅持要找太醫,興許母妃已經……。
趙瑾瑜不敢再想下去,捏著香囊的骨節泛白,眼角滑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壽眉。”
他將手中的香囊又緊了緊,朝著外頭低聲喚道。
壽眉在門口等著伺候,聽見主子喚他,便趕忙推門進來,“世子爺喚奴才何事?”
“這東西你去查查,滿京城的藥店裏哪裏有賣的?低調些,不要讓任何人知曉了。”
趙瑾瑜將香囊裏的植物倒出些許,丟給了壽眉,眉眼一壓。
“謹記,這東西的氣息有毒,你小心些。”
他又囑咐了一句,畢竟壽眉好歹跟他這麽些年,也不能讓他也中了毒。
“是。”壽眉接過東西,鄭重地點了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