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練,夜色深沉,趙瑾瑜身著錦袍,眉宇間凝聚著化不開的愁緒。
案上燭火搖曳,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心中那份對衛蘅的信任,正被突如其來的指控撕扯得支離破碎。
趙瑾瑜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沉而堅定。
“衛蘅為人,我豈會不知?她雖犯過錯,可本性不壞。”
謝以瓊身著華服,麵容冷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瑾瑜,你可知那衛蘅……”
謝以瓊話未說完,便被趙瑾瑜打斷。
“以瓊,你莫要被他人言語所惑,衛蘅她應該不會殺死紅荔”
趙瑾瑜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然而,謝以瓊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瑾瑜,我並非全然聽信他人。但此事證據確鑿,紅荔生前與衛蘅確有糾葛,且案發之時,她又有不在場證明之疑。你叫我如何能不懷疑?”
謝以瓊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痛心,她深知趙瑾瑜對衛蘅的信任,卻也難以忽視眼前的證據。
趙瑾瑜聞言,目光如炬,直視謝以瓊。
“以瓊,你應當了解我的為人。我趙瑾瑜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願冤枉任何一人。衛蘅她雖出身卑微,卻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你怎能僅憑他人一麵之詞,便斷定她是凶手?”
謝以瓊聞此,心中一痛,眼眶微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瑾瑜,我怎會不知你為人?隻是此事關乎府中安寧,更關乎你我二人的聲譽。你若執意要護著她,隻怕會惹來更多非議。”
趙瑾瑜見狀,心中怒火更盛,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謝以瓊麵前,語氣冰冷。
“以瓊,你今日之舉,可是想借機除掉衛蘅?你可知,你這般做法,與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又有何異?”
謝以瓊聞言,如遭雷擊,她難以置信地望著趙瑾瑜,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