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過譽了,‘朱顏展’能有小成,全憑娘娘與諸位娘娘們的抬愛,臣媳不過是盡己所能,為後宮姐妹們增添幾分顏色罷了。”
正當二人言談甚歡之際,皇後身邊的一位老嬤嬤悄悄走近,附耳低語了幾句。
皇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情緒波動隻是錯覺。
“世子妃,”皇後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本宮聽聞,你今日在禦花園中遇到了些不愉快,貴妃她……可有為難於你?”
謝以瓊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輕聲道。
“娘娘多慮了,貴妃娘娘隻是與臣媳閑話家常,並無他事。”
皇後聞言,輕輕歎了口氣,似乎對貴妃的跋扈早有耳聞。
“本宮知曉,貴妃她性情直率,有時難免失了分寸,但本宮身為後宮之主,對此也頗為苦惱。”
說到這裏,皇後話鋒一轉,目光深邃地望向謝以瓊。
“本宮素聞世子妃聰慧過人,不知可否願意為本宮分憂?”
謝以瓊心中明了,皇後此言,必有深意,但她故意裝作不解,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娘娘言重了,臣媳不過一介女流,哪有什麽能耐為娘娘分憂解難?”
皇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對謝以瓊的反應早有預料。
“世子妃過謙了,本宮知你非池中之物,今日之事,本宮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還望世子妃能助本宮一臂之力。”
謝以瓊心中暗自盤算,皇後此言,既是試探,也是拉攏,她必須謹慎應對,既不能得罪皇後,也不能輕易卷入後宮的爭鬥之中。
於是,她再次欠身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與無奈。
“娘娘厚愛,臣媳感激不盡。隻是臣媳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但若有朝一日,臣媳真有能為娘娘效力之處,定當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