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蘅在看見趙瑾瑜後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下便又暈過去,額頭撞在地上流出鮮紅的血,跟索命的鬼一般。
但寧王妃卻沒有半分害怕的模樣,大步走進去,讓人架住了趙瑾瑜。
幾個侍衛上前強行壓製住了趙瑾瑜,謝以瓊站在一旁,並不出頭言語,她知道這個時候沒有自己說話的份。
“原本我隻是想給她一個懲戒,你卻覺著我是在虐待她,她屢次不守規矩,以下犯上,你視而不見,應當一起受罰!”
寧王妃厲聲說著,看向趙瑾瑜的眼裏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母妃要怎麽罰兒子都行,至少先救了蘅兒,她罪不至死啊!”
趙瑾瑜被幾個侍衛狠狠押著,掙脫不開,鋒利的眉眼蓄著怒氣,朝著寧王妃說道,仍然是有幾分不服氣的意味在。
謝以瓊瞧著這氣氛緊繃到了極點,便也不能再做壁上觀,先上前勸著寧王妃。
“母妃,這幾日你偏頭疼犯了不能吹風,不如先行回去,好生歇息著,這裏有我看著,不會出是什麽大問題。”
謝以瓊依舊溫和地勸說著,語氣軟得不行,勉強壓下寧王妃的些許怒氣。
而趙瑾瑜卻有幾分驚訝,寧王妃這幾日頭疼他是不知的,沒想到謝以瓊竟然知道此事。
寧王妃扶了扶額,也訝異地問著,“我頭疼這事旁人並不知曉,瓊兒你怎麽知道的?”
“這幾日母妃讓人撤了冰飲,又鮮少出門,我覺得不妥便問了府醫,果然是母妃的老毛病犯了,既然是頭疼,那母妃便更不能動氣了。”
她細細地說著,話語間都是對寧王妃的關心,這倒讓寧王妃心裏多了好些暖意。
“好孩子,難為你這般想著我,又是這般心細,恐怕王府裏便隻有你一個小輩這般關心我了,其他人的眼裏壓根沒我!”
寧王妃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趙瑾瑜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