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說,謝以瓊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他竟然在這裏守了自己一晚上。
“母妃無事,妾身便放心了,不過世子爺這般為妾身勞累,妾身於心不安。”
寧王妃脫離生命危險,她也能安心幾分,隻是對於趙瑾瑜守夜行為,她是有些不安的,不知他這次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趙瑾瑜抬眼看她蒼白的小臉上依稀可見愧疚的神色,頓時覺得自己平日裏對謝以瓊未免太苛刻,這才讓謝以瓊覺得愧疚。
不過是陪了她一夜罷了。
趙瑾瑜這樣想著,心裏忽而一疼,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了他曾經不屑的妻子的身上。
“你好生歇息,不必想太多,我們夫妻本就一體,你昨日那麽英勇救出母妃,就連父王聽了也很是讚賞,等到母妃醒來,她也會知道的。”
趙瑾瑜的語氣忍不住又柔和了幾分,安慰一般說道。
謝以瓊見他這樣,愣了愣,他好像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不過現在也隻能將錯就錯了。
“是,多謝世子爺掛心。”
她垂下頭,如瀑的青絲散落,露出脆弱纖細的脖頸,讓人生出無限的憐惜之意。
趙瑾瑜不敢再多看,不知怎麽的,他每次看見謝以瓊露出脆弱時分,就想上前擁住她。
“好了,你再歇會兒吧,我去母妃那裏瞧瞧。”
趙瑾瑜起身,對著她溫聲說道,隨後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謝以瓊若有所思,她已經感覺到了趙瑾瑜對自己好像不一樣了起來,如若她再略施計謀,興許他會對自己更加上心。
但這個念頭一出,立馬又被她自己否定。
“隻靠著愛和男人的感情怎麽可能在後宅立足?”
她喃喃自語著,前世的苦楚在眼前還未曾消散,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正思慮中,芷柔卻歡歡喜喜走進來,瞧著謝以瓊愣愣看向別處,似乎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