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錦棋被安置在了白洛家族的祖墳之內。
按照常理,作為背叛者,錦棋不應得到如此殊榮。
然而,想到錦棋孤苦無依,除了這裏,她還能有何歸宿?
更何況,那片家族墓地,於白洛而言,也不過是名義上的歸屬。
那些所謂的家族成員,眼裏隻有金錢,哪裏會在意什麽墓地的尊貴與否?
隻需區區三兩銀子,便足以讓他們欣然接納了這位不速之客。
“聽聞,我那位所謂的兄長要有喜事臨門?”
在錦棋新墳前,白洛與錦嫿低聲交談,話題轉到了那看似無關的家常裏短。
“確實,聽說是個農家姑娘,家境原還不錯,可惜……”
“今年的莊稼收成不佳,家中又添了病人,沒有足夠的銀兩,怕是難以渡過難關啊。”
錦嫿的話讓白洛輕輕歎了口氣。
每月她都會秘密接濟那位兄長,即便他人品低下,但生存的壓力能讓任何人低頭。
一位出身良好的女子,為何會選擇委身於那樣的人?
世態炎涼,人心難測。
在這座古老而神秘的宅院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與苦衷,而在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白洛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與信念,用她獨特的方式,溫暖著這片被權力與利益籠罩的冰冷世界。
“那麽,白洛,也許我們能夠……”
話音未落,仿佛已觸及禁忌,空氣中的每一粒塵埃似乎都靜默下來,等待著她的回答。
但白洛隻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道:“罷了,每個人的命運都是自己書寫的劇本。”
眼下,麵對那令人作嘔的一家人,白洛雖有心卻無力。
即使今天能拯救一人於水深火熱,明日亦會有更多無辜者步入相同的命運輪回。
她深知,擅自幹預他人命途,無論結局悲喜,都將如影隨形地化作心中一塊沉重的磐石,這樣的負擔,太過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