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意並非金錢所能衡量,它是白洛與三位女子之間深厚友誼的象征。
起初,錦嫿她們堅決拒絕,認為幫助朋友理所應當,不必言謝。
但在白洛誠摯的話語下,特別是那一句“若不收下便是信不過”,最終讓三人勉強接受了這份沉甸甸的情誼,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因此更添幾分親密。
在府中管家和白洛的通力合作下,加之新年所需的各種金器早已精心籌備完畢,三人的準備工作開展得井井有條,每個細節都被雕琢得恰到好處。
轉瞬之間,距離宴會僅剩三日,整個府邸彌漫著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眾人正忙於檢驗各自的籌備成果,力求盡善盡美。
郭氏這個平日裏膽小慎微的女子,即便與白洛的關係已十分親近,行事上依然保留著一份特有的謹慎。
“如夫人,今日您不來親自查看一遍嗎?”
她的聲音略帶不安,似乎擔心有什麽遺漏會辜負了白洛的信任。
白洛雖然口中說著放心,但想到這是代表永昌侯府的臉麵,終究不忍讓母親獨處太久,於是從陪伴母親的時光中抽身而出,步入這籌備的海洋。
當郭氏指著那些特意請畫師繪製的燈籠,眼中閃爍著驕傲與期待,白洛仔細端詳,那燈籠上的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深意,引人遐想。
她輕輕點頭,正欲開口表揚郭氏,不料腹中突感不適,一陣翻江倒海,令她臉色微變。
為了避免失態,白洛敏捷地取出一方精致的手帕,輕輕靠在了假山旁,閉目調息,努力平複身體的異樣。
“這些日子與母親相聚,日夜顛倒,加上頻繁的宴飲與辛辣油膩的食物,我的胃怕是吃不消了。”
她輕聲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自責。
眾人聽聞,均表理解,唯獨錦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憂慮。
她暗自思量,白洛已多時未服避孕之藥,這突如其來的不適,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