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的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顏麵似被細針輕輕刺痛,眼看這番推脫之辭即將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下敗露,她靈機一動,尋得一根救命稻草,企圖以此掩蓋過去的疏漏,草草了事。
然而,此時的白洛與眾人,均已是六皇子一脈的重要成員,燕王妃若想故作姿態,炫耀自家權勢,就必須先在心中權衡可能招致的後果與反噬。
“哎呀,王妃您這話從何說起?永昌侯府的大門向來為有緣人敞開,對於二位賢妹的到來,我們自然是備感榮幸,熱烈歡迎。”
“皇家的雨露恩澤,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福祉,我們豈能不感激涕零,誠心接納?”
新夫人溫婉的話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連連附和之下,燕王妃的立場顯得越發孤立,無奈之下,隻好勉強點頭,留下了那兩位女子。
“王妃難道忘記了皇後娘娘的旨意?若是硬要違背,擅自將他們帶走,那豈不是有悖孝敬之心,抗旨不遵的重罪?”
幸好燕王妃早有預見,留下了幾分退路,此刻還能勉強強詞奪理,挽回些顏麵。
“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聽一半便妄下斷言。本妃何時言及,他們是由皇後娘娘親口指定的呢?”
燕王妃語氣中帶著三分狡黠,七分自嘲,試圖用話語的歧義模糊過去。
“他們二人,確實在皇後娘娘的宮殿中聽命行事,承蒙娘娘的親自教誨。”
“皇後娘娘心懷慈悲,恩準他們出宮,使他們有幸能夠踏入永昌侯府,這份恩澤,不正是源自皇後的仁慈之心嗎?”
言畢,那兩位女子忍俊不禁,不顧燕王妃的尊嚴,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嗤笑。
“對對對,王妃所言極是,不過以後還是言明為好,我們知道王妃不善言辭,我們不會多想,但若外人聽了去,恐怕會對王妃產生不必要的誤解,以為王妃心有旁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