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陸庭樾的笑容溫暖如春,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白洛擁入懷中,忽然,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玩味:“不過,你竟不曾詢問,那日從偏房出來的女子是何人?”
“原來公子是指那位,我若當真開口問了,豈不是顯得我對公子有所懷疑?您安排我與家人團聚,哪怕內心有別的打算,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表露分毫。”
白洛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回應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陸庭樾,似乎在探究著什麽。
“哎,這些日子以來,你竟未曾提及此事,想來我的存在對你而言並非至關重要。既然如此,那我便無需再多言。”
陸庭樾略顯失落地鬆開懷抱,大步向前走去,仿佛是要逃離這份尷尬。
“公子,請稍作停留,您的步伐太快,奴婢跟不上。”
白洛拚盡全力追趕,終是氣喘籲籲,隻能出聲呼喚。
她的體力顯然有些不支,陸庭樾聞言頓住了腳步,轉身耐心等待著白洛,那背影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與柔和。
終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追上的白洛,臉上掛著些許委屈之色,輕聲道:“我若主動詢問,倒顯得我質疑公子的信任。您特地安排我與親人相聚,就算心有別計,也斷不會在這樣的場合顯現。我怎忍心破壞這難得的和諧。”
這一番話,既顯智慧又透著幾分無奈,讓人無法反駁。
陸庭樾聽罷,伸手輕敲了一下白洛的額頭,半帶玩笑半認真地解釋:“那是管家胡叔的女兒,聽說我正在沐浴,就偷偷摸了進來。我拿水瓢給了她一個‘洗禮’,然後就讓她趕緊離開了。”
“奴婢明白了。”
白洛故作輕鬆地回應,她刻意堆起笑容,親昵地挽住了陸庭樾的手臂,那笑容明媚如春,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不快都隨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