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浩麵露冷色,他雙手負於身後,看著狼狽不堪的趙成雄,隨即冷哼一聲道。
“廢物東西,虧我原本還對於你抱有期待,若非是我出手,剛才你竟然差點死掉,看來你與那王文鍾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麵對斥責,趙成雄雖然心底充滿了不甘與惱怒,卻不敢在對方麵前表現出分毫。
畢竟這場關乎豐州歸屬的爭奪還需要這些修行勢力參與其中,而在一切結束以前,即使是在軍中,也會給這些世家弟子極大的寬免。
若是自己反駁對方,惹得對方不喜的話,恐怕就算能夠完成今日的任務,他在軍營裏也休想好過。
畢竟吳將軍可不會為了自己這樣一個統領與王家正麵抗衡。
不過好在王天浩沒有繼續理會,而是饒有興致地向著陳瀾看去。
“不愧是道宮弟子,那一手劍法著實不錯,你很不錯,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畢竟與本少爺相比,你如今所展示出來的實力還不夠格,若僅僅隻有這些的話,今日你就將葬送在這平陽湖上。”
王天浩麵帶倨傲之色,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瀾,仿佛在他眼中,對方剛才的一切根本算不得什麽。
陳瀾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麵對那些刺耳的話語,他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畢竟自從踏上修行道途以來,他見多了這樣自視甚高的家夥。
在陳瀾看來,這些倨傲的家夥無異於井底之蛙,根本不知曉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實力如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像你這樣隻會說一堆廢話的家夥我見得多了,而那些人都葬送在了我的劍下。”
陳瀾嗤笑一聲,他劍指前方,在陽光的照應下,森然寒芒在劍身上閃爍。
“好好好,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你。”
王天浩被這番不屑的話語所惹惱,要知道可沒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