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華天滿臉陰翳,在聽到這番話語後,他先是感到憤怒,隨後心底不免生出幾分緊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李浩然,你也聽到了這番話語,道宮弟子竟然弑殺同門,這難道就是你道宮的作風不成。”
齊華天冷喝一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開口道。
“齊通明咎由自取,相比較這些,我們還是聽一聽那個有趣的消息是什麽吧。”
李浩然淡然開口,根本不為所動。
被三人的目光盯著,齊華天心底愈發慌亂,他隱隱有種預感,眼前幾人恐怕是知道了些什麽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那侄子所知曉的並不多,而且空口無憑,他打開予以反駁。
“你們齊家暗中勾結敵軍,妄圖將鎮軍城獻給大齊,這件事情你可認罪?”
陳瀾直言道。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提防,不過在聽到這話後,他還是麵色大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便被掩蓋住。
“簡直是荒謬至極!你小子休要血口噴人,想要以此誣陷我,那麽證據在何處?”
“證據,哼,將人給我押進來。”
趙遠山見到對方還死不承認,他大喝一聲,從主帳外兩名守衛將渾身纏繞鎖鏈,已經廢掉修為的曾南帶了上來。
在被發現時,他還曾試圖反抗,不過很快便被壓製住。
兩名守衛往前一推,那曾南踉蹌幾步,直接跪倒在了地麵上。
“將……將軍饒命,是齊華天威脅我,我並非是真心想要背叛大景的啊!”
曾南看著其中陣仗,他那憔悴的麵龐上流露出恐懼之色,他渾身顫抖著試圖開口解釋。
齊華天在見到曾南的那一刻,心底便咯噔一聲,他原本以為幾人隻是得知了一些關於他暗中所做的事情,卻不曾想竟然連自己安插的這一枚棋子都被抓了起來。
“給我閉嘴,你竟然誣陷於我,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