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之了然點頭:“原來如此,我就說呢,怎麽今天就沒見到圖。”
仆婦嚴肅低聲說道:“謠言,完全是謠言,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一開始我們還會回答一下,後麵都懶得理會。沒想到越傳越沒邊了!”
張敏之連聲應是,心下倒是困惑起來,既然如此,到底是誰傳的謠言,對他又有什麽好處?難不成剩下的《建文輿圖》已經出現,而且就在謠言始作俑者的手中,他為了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所以才這麽做?
回到花廳,朱佑樘依然坐在原處,漫不經心地跟旁人搭話,見到張敏之,他的眼中便現出柔軟之色,將旁人驚了一下,方才隻覺得這名少年神色疏離,身上流轉著散不去的貴氣,就算一身布衣,依然難掩氣質,雖不知為何會出現在此地,但這樣的少年非富即貴,故而起了結交之心,三言兩語也沒想過要交心,隻想著能留下印象,對於他的冷漠倒也不甚在意,不想此刻的麵色竟然瞬間柔和起來,如三月春風,令人心曠神怡。那人不禁朝朱佑樘的目光看了過去,然而朱佑樘已經不過意,故意轉頭同他攀談起來。
那一麵,張敏之剛剛進入花廳,就聽到劉清揚的大嗓門在那邊炫耀,仔細一聽,麵色便有些蒼白。
劉清揚高聲說道:“我雖然沒有當官,但是因為做生意,走南闖北的,也去了不少地方,見識的東西肯定也比別人要多得多,有些東西是見過了一回,就未必有機會見到第二回,你們說的揚州花妓,京城花魁,我也見過,不過爾爾。”
一側的鄉紳羅天成捧哏道:“劉兄見多識廣,當然不是我這種可以相比的,揚州花妓,京城花魁,這兩位我也都見過,一個是出水芙蓉,一個是國色天香,你說不過爾,倒不知有哪位可以豔壓二者?”
劉清揚得意道:“出水芙蓉,國色天香?那隻是世間凡物,我說的那名女子,你們必然是聽過的,但是想要見她,卻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