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這樣神奇的針法,而且這樣的針法,真就是針到病除。
當年我院出現了重大的事故,正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才導致我院能存活到現在。
那個人,也會這樣的針法。”
周泰讚歎道。
哪怕君天在這裏,他依舊會這樣說。
不過他的內心稍稍鬆懈了一點。
如果說,徐毅都救不好韓式的話,哪怕他們這裏這麽多醫生,恐怕還是治不好。
君天臉色不太好看。
他本來想救了韓式,讓李若雪跟自己,現在看來似乎行不動了。
他冷笑道:“你們好歹也是醫界泰鬥,讓這小子給病人治病?你們也不看看,這小子多大,他有那樣的本事嗎?
如果出了問題的話,誰擔著?”
“我。”
清冷的聲音響起。
李若雪眼中有光,緩緩道:“如果毅哥都治不好我的母親的話,那就隻能說明,母親命該如此,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若雪,你這是拿阿姨的命在嚐試!”君天不甘心的咆哮。
李若雪的目光一直在徐毅身上,滿是溫柔。
徐毅太多太多神奇的地方。
她自己都不舍得說徐毅,又豈能讓一個外人如此說徐毅?
“若雪。”
“君天,這裏不需要你,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
但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我也不在乎你的身份和地位,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李若雪輕輕搖頭,再看向徐毅的時候。
他已經收針。
而韓式的臉色也變得好了起來。
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最後竟然緩緩睜開了雙眼。
“媽。”李若雪衝了過去:“你感覺怎麽樣?”
韓式一臉感激的看著徐毅:“謝謝你,小神醫。”
徐毅笑道:“阿姨應該的,你叫我小毅就可以了。”
這麽長時間,他還沒有見過李若雪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