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青姿一愣:“這不是老子的客觀唯心主義嗎?”
“是。”
盛新月點點頭,“提到‘三’這個數字,我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個,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沒了。”
蕭藍衣有些尷尬地說,“目前我們就查出來這個……因為這幾起事件之間沒有絲毫的關聯性,並且幾個受害者之間的家庭住址也都挺遠,所以直到第四個受害者開始,我們才注意到這件事。”
“後麵的兩個受害者現在都已經被我們接到了天機堂的秘密醫院,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並沒有和前麵幾個受害者一樣失去生命。”
“天機堂的醫院?這些人我方便見見嗎?”
“當然。”
上官軒眼前一亮,“您現在也是調查人員之一,自然有這樣的權限。”
突然想起了什麽,盛新月問道:“上一起案件,是什麽時候?”
易問下意識地說:“六天前……”
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麽,“所以這件事背後的凶手,今天晚上很有可能還會動手!”
“那正好。”
盛新月淡淡道,“既然現在外賣是最大的線索,那我們今天晚上十二點同時點外賣,看看到底能不能撞上幕後黑手,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先去醫院看看那兩個受害者吧。”
五人沒有耽擱,連忙動身。
“盛小姐,我來開車。”
易問主動坐上了駕駛座,車子一路朝著郊外駛去,大概過了四十分鍾,窗外的景象也變得愈發荒涼。
終於,易問在郊區一顆老柳樹下停了車子。
周圍一片荒山野嶺,哪裏有建築物的影子。
盛新月挑眉:“醫院?”
易問咧咧嘴,有些得意地說:“盛小姐,這個您就不知道了吧?因為我們天機堂的特殊性,所以秘密醫院也是受到陣法保護的。”
盛新月輕輕一笑:“柳樹本就屬陰,隱為陰,要布陣,柳樹無疑是一種合適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