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她霸占著卿卿的身份,還真以為自己是隻金鳳凰了,卿卿心軟沒有趕走她,她倒是蹬鼻子上臉,容不下卿卿就算了,還大鬧生日宴,把譚家攪得一團亂,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血脈當前,她拿什麽跟卿卿比?野雞就是野雞,不識大局,沒有點兒眼力見兒。”
“你看,這才多久啊!現在沒了譚家,她竟然淪落到去給老男人當情婦的地步,果然骨子裏就是下賤貨色!”
聽著她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話,崔澤宇腦門上冷汗都快落下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抽開手,有些不悅道:“樂怡,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話落,他轉頭看向盛新月,“譚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樂怡一向心直口快,說了冒犯您的話,您要是心裏不舒服,我代她向您道歉,還請您不要跟她計較。”
他是以薛樂怡男朋友的身份出現的,現在就算是想要撇清關係也來不及了。
崔澤宇現下隻能誠懇道歉,薛樂怡卻是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嚷嚷道:“澤宇,你在說什麽,你在跟她道什麽歉啊!”
“她自己做出來那樣的事,難道我還不能說了嗎?”
“那邊那個老男人你也看到了,他們剛剛明明就在一起逛街,誰不知道她譚新月被趕出譚家的時候沒帶一分錢,現在卻能來這樣高端的商場買衣服,她的錢是哪裏來的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盛新月倚靠著小推車一前一後地晃,聞言不由得挑起了眉毛,意有所指:“在薛小姐眼中,隻要跟異性一起出席在同一場合,就是有不正當關係?”
薛樂怡並沒有多想,當即揚起了下巴:“那不然呢?”
盛新月恍然大悟地看著她和崔澤宇兩人:“哦……我明白了,原來二位也是不正當關係,怪不得薛小姐會這麽揣測別人呢,原來是以己推人,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你是他的情婦……還是他是你養的一條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