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盜墓賊嚇得摔坐在地,毓秀扶住搖搖欲墜的謝見微,喝問盜墓賊:
“你說清楚!前麵那座墳,是誰埋的?!”
“是、是幾年前,一對窮夫妻埋的……聽說,聽說是生下來就是對死嬰……”
謝見微身子晃了晃,眼睛瞬間通紅一片。
“是幾年前!還有那對夫妻住在何處,叫什麽名字!”
“大概、大概五年前?至於他們是誰,小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謝見微好像被一道悶雷劈中腦袋,眼前一陣泛白,臉色青白交加。
裴溫和毓秀也懵了,沒有人能預料到,他們查了一個月未果的真相,竟然會以這個方式出現。
“回府……”
謝見微拖著沉重的身子,眼下隻有一個想法。
找到薛蟾。
毓秀扶著謝見微坐上馬車,她看著謝見微的側臉,嚇得魂不守舍。
“夫人……夫人您先喘口氣,您先別激動……”
“咳!咳咳!”
謝見微捂著嘴巴,險些把肺都給咳出來,眼前一陣白一陣黑,能支撐她清醒的唯有信念。
毓秀看著絹帕上的血,哭得收不住聲,“夫人……夫人您可不能有事啊……”
謝見微此刻沒什麽力氣回答她,眼神一片冰冷。
她當然不會有事,有事的隻會是薛蟾。
即便她明日就要死了,也要先把薛蟾送下去。
謝見微回到廣陽侯府的時候,府上大半院落都已經沒了動靜。
謝見微趔趄回到廂房,吩咐毓秀:“幫我梳妝。”
她將湯藥一飲而盡,難受得整個腹部都在抽搐,謝見微麵無表情地咽下喉中反上來的鹹腥,為了遮掩病態,特意塗了些唇脂。
毓秀去請薛蟾,人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毓秀從外關上門,屋內隻剩他們兩個人。
薛蟾笑容溫柔,走上前道:“毓秀說你想見我的時候,我還以為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