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上買的種兔,精養了半個月現在已經膘肥體壯,正好趕上第二批小兔子出籠,可以配種繁育。許瑤早上洗漱完後,趁著打掃兔籠的功夫,將公兔子放進籠子裏去。
肥肥壯壯的體格,一隻手都拎不動。
正忙活著,門上悶頭走進來一個人,是一直在醫院陪床的許國誌,許瑤有些詫異,喚了一聲三伯。
許國誌抬起頭,看了眼許瑤,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強扯出笑應了一聲。
許家老兩口聽見動靜也急忙出來,一眼瞧見許國誌下巴長滿了胡茬,眼下烏青,麵容憔悴,可見住院這段時間他也沒少遭罪,許老太上前道:“咋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你媳婦呢?”
說著朝他身後張望,許國誌垂頭喪氣地搖搖頭:“別看了,沒回來。”
許老太一驚:“咋得?是孩子身體不行,還是秀娥傷沒養好,我托人給你捎的土雞蛋都吃了嗎?”
許國誌歎了一口氣,悶聲在家門口的房簷蹲下,雙手抱著頭,愁苦道:“娘,秀娥出院直接被她娘家接走了,孩子也帶走了。”
“啥?住院的時候沒見他家上心來看過一回,這剛出院就把人接走,這是啥意思!”許老太登時就麵露不悅。
事情是在田家出的,好好的孩子被一衝撞進氣多出氣少,他們沒上門找田家算賬,已經是看在兩家親家的麵子上,沒想到他們還蹬鼻子上臉,不聲不響地把人接走了,這是什麽說法!
許國誌看著他娘臉色鐵青的樣子,垂下頭一言不發,他還沒說的是,自從田秀娥切除子宮之後醒來,沒日沒夜地鬧,一會兒罵大夫是庸醫,胡亂開刀,一會兒罵他慫包,護不住媳婦,更是把許瑤恨到了骨子裏,非說她以後沒法生孩子都是許瑤害的。
現在刀口還沒養好,醫院就已經通知了辦出院,田秀娥帶著兒子直接回了老田家,說不想再回許家受委屈,要鬧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