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談話,陳文彬將桌上的數據一張張整理好放進背包裏。
突然,薑夢思一腳將門踹開,氣洶洶地闖進來,質問道:“你來幹什麽?狗皮膏藥甩不掉了是嗎?非得纏著我才甘心!”
陳文彬眸光微動,眼底的光越發沉寂。
“思思,你這是幹什麽?你文彬哥哥是我請到家裏來的客人,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陳文彬還沒說話,薑建華已經拉下臉斥責。
“爸,你怎麽能讓他再來咱們家呢?你不知道......”
“我知道!”薑建華打斷她的話,平心靜氣勸道:“你們倆雖然婚約取消了,但之前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現在做朋友也可以啊!之前一天到晚跟在他身後,喊文彬哥哥,難道不是你嗎?”
薑夢思早就從她媽嘴裏知道陳家父母從他家拿了一大筆錢才同意退婚的事,而且這回自己在學校被蕭羽冷言冷語也是因為他。
現在哪還能對陳文彬有什麽好臉,鄙夷道:“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誰要跟他做朋友,你以後少來我家,咱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別再纏著我,聽見沒有!”
陳文彬轉身的瞬間,眼中閃過的狠厲將薑夢思嚇得呆愣住,可仔細看去時,又好像一切都是錯覺,他還是溫雅內斂的樣子,垂眸道:“實在抱歉思思,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困擾,我這就走。”
“薑叔叔,以後還是不麻煩你了,我會把研究結果上報學校,看能不能審批下來試驗經費。”說完,彎腰鞠躬正要離開。
薑夢思還憤憤不平:“趕緊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窮酸!”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薑夢思的臉上,她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薑建華:“爸......”
薑建華太陽穴凸凸地跳,麵對淚眼汪汪的女兒,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他現在必須要拿個態度出來穩住陳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