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夢思等的就是這句話,白嬌嬌跟許瑤一個宿舍,要真想動手使什麽絆子可比自己方便多了,對付那樣的貨色根本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她假裝懵懂地抬眼:“嬌嬌,你在說什麽呀?”
還真是個被嗬護的大小姐,連話裏的意思都聽不出來,白嬌嬌輕蔑地撇撇嘴,湊近道:“許瑤是你們班的生活管理員,收上來的班費和飯票都在她這裏,我知道在哪兒放著......”
現在是十月底,每個月月底輔導員都會發下個月的餐券並且把這個月班級活動所用到的經費收上來,統一交給生活管理員許瑤暫時保管。
班費和餐券加起來雖然核算下來沒有多少錢,可卻很重要,那是全班同學的口糧。
要是在許瑤手裏丟了......
薑夢思眼皮跳了跳,心裏不由有些激動:“嬌嬌,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嬌嬌眉心微蹙:“夢思,你仔細想想是她先搶了你男朋友的,你怎麽現在還替她說話呀?這麽重要的東西,被她弄丟了,班裏的同學會怎麽想她,或許會覺得她監守自盜呢,以後誰還樂意跟她打交道,不是正好給你出氣了?”
的確,班裏的同學除個別,大多數家庭條件都很一般,能湊夠學費已經不易,要知道許瑤害他們餓肚子,不定多恨她,到時候全班都排擠,逼著她不得不退學,回她的山溝溝裏去。
薑夢思心裏慢慢盤算著,嘴角不經意間劃過一抹冷笑,故作感動:“嬌嬌,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
許瑤一下課就被聶老師叫到辦公室去,白胡子老頭素來剛正古板,這幾天每回見許瑤的時候都神色和氣,今天愈發看著心情不錯,指了指牆角放著的凳子:“坐吧。”
許瑤老老實實搬了凳子在桌前坐下。
校領導出於對聶老師的尊重給他安排了獨立的辦公室,條件算不上好,但勝在清靜,四麵的斑駁泛黃的牆皮被懸掛著的字帖遮擋,古樸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