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朗誦,開頭的慷慨激昂還能說得過去,可如果是散文,更注重敘述意境的情況下,這個表達手法就顯得用力過猛。
許瑤隻能盡力幫她完善,依著河邊的長椅,兩個姑娘正埋頭研究,忽然有人揚聲喚:“許瑤!”
抬起頭看去,緊挨著楊柳樹的水泥小道上,陳文彬正朝她招手。
許瑤擱了手裏的筆,起身跟付敏道:“我過去一下,你先按我的建議改的試試,看有沒有感覺。”
付敏點點頭。
“學長,怎麽了?”許瑤低頭,避開垂下的柳樹紙條從湖邊跑到路上。
“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許瑤回頭看了眼付敏:“我朋友還在等我,可以就近說嗎?”
陳文彬點點頭:“行。”
兩人沿著環湖小路緩步慢行,陳文彬的視線投向遙遠的湖麵,片刻又低下頭,像是思考著怎麽開口。
“學長,你要說的事,是不是跟蕭羽有關?”許瑤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她這麽直接,倒讓陳文彬有些羞愧,他扶了扶眼鏡,鄭重道:“是,我希望你能跟蕭羽保持距離,最好不要再去找他。”
上次他就來說過一次,那時是因為她跟蕭羽出身不對等,許瑤也用明確的給了他答案,可這一次他似乎要比之前更為堅決。
許瑤本來是該生氣的,陳文彬也做好了她會生氣的準備。
然而並沒有,許瑤隻稍稍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淺笑:“學長,我之前說過這是我和蕭羽之間的事,除非他當麵來跟我說,否則我是不會同意的,不過你能告訴我這次是為什麽嗎?”
陳文彬麵露悵然,讓蕭羽當麵說這些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以他的性格,想都不要想。他輕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道:“算了,你就當我今天沒有跟你說過這些。”
許瑤看著他,眼裏透出疑惑,但見他不願意告訴內因,自己也不好再多問。